衡岳如飛的散文隨筆

　　衡山的煙云可與黃山媲美。

　　到了衡陽市中心，就能看到南岳的首峰——回雁峰。車向北進發，人在車中，眼望窗外；我不動，山在動。綿延不絕的山峰，跟著車子前行，象一群婀娜多姿少女在曠野上奔跑；躲躲閃閃，若隱若現；有點害羞，也有點矜持。一個多小時的行程，一個多小時的互動，一個多小時的心跳；自己仿佛在追夢，我的心早已飛出了車窗外，跟著她們奔跑，我能聽得到她們的心跳，我能嗅的出她們的氣息——都說，衡山有七十二座山峰——“青天七十二芙蓉”？我卻感覺到花開的聲音。

　　“恒山如行，岱山如坐，華山如立，嵩山如臥，惟有南岳獨如飛。”，可我一點都沒看出她想飛的樣子，她飛得動嗎？

　　不要說，福嚴寺相傳受戒于六朝時的慧思禪師，樹齡至少也有1400多年的銀杏，不要說，藏經殿后的四五百年，逢春開花，香飄滿山的白玉蘭，不要說，半山亭的三四百年的古松，就是溝溝壑壑的金錢松、紅豆杉、伯樂樹、銀鵲樹、香果、白擅、青銅以及常綠的香樟、神奇的梭羅、火紅的楓林、古老的藤蘿。南岳有1700多種植物，它們拳曲不張，冠蓋云頂，盤根錯節，相互依偎，有的同根所生，枝同連理。南岳是湘江的魂，它們就是南岳的命脈。

　　不要說，規模之宏大，建筑之精美，結構之完整，布局之周密，中國江南最大的古建筑群，占地9800多平方米，坐北朝南，仿北京故宮形制，依次九進，四周圍以紅墻，角樓高聳，林澗山泉，繞墻流注的南岳大廟，不要說，祝圣寺、南臺寺、福嚴寺、上封寺和衡山城外的清涼寺，合稱為南岳的六大佛教叢林，還有那林總總的廣瀏寺、湘南寺、丹霞寺、鐵佛寺、方廣寺及傳法院、黃庭觀等明代以前的建筑。南岳有寺、廟、庵、觀等200多處。這都是人們心中的精神家園。

　　不要說，那海拔1300多米的祝融峰，不要說，天柱、芙蓉、紫蓋、石稟等山峰。就是橫貫衡山山勢雄偉，綿延數百公里，七十二山峰。

　　南岳在飛嗎？

　　當我乘上山的巴士到達玄都觀，然后登索道上山，途中，剛看見左邊的山間騰起一陣煙云，忽然間從右邊飄來一團煙霧，當自己還在騰云駕霧做逍遙游時，突然煙消云散，自己還是在覽車上，只覺得眼前的山在動，難道真是的南岳群山在飛嗎？

　　纜車停了，走出車站，人已經分不清天上人間了。山上看上去熱氣騰騰，但寒氣逼人；看得見不遠的天，但看不見來時的路和人間的景。感覺只能上，不能下；上，可登天，下，卻沒有回頭的路。導游說前面就是南天門，再前行就是祝融峰——

　　人在山上，忽然云霧升起，轉眼之間，清晰可見的一座座山峰，竟被一團團煙霧籠罩住，漸漸隱去身形，我感到象在騰云駕霧，只覺得一縷縷、一團團的青煙白氣，蕩于胸前，流于指隙，似乎伸手可捉，可又什么都捉不到。突然，一陣清風拂面而過。風過處，天空便由灰而白，由濁而清，濃霧消散，遠處的山峰又清晰可辨了。我走，山也在走；我停下腳步，群山好象仍然地翩翩起舞。七十座山峰，就象七十個美少女在扭動著腰，舞動著長袖在云里飛，在霧里走——真的，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南岳在飛，在舞。

　　南岳衡山，不但是湘江的魂，人間仙境，更是我們的精神家園。

　　南岳不但在霧里飛，也活在我的心中。回首天涯歸夢，俯仰千古悠悠。人生，長不過天地；富貴，如過眼云煙；活著，能笑看天下，也是一種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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